一吱仓鼠菌

【冲神】逢魔之时宜修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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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每次越狱要有新手段】

 

“我说总一郎君,你就不给阿银解释一下?”银时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回荡在万事屋的角落。

“老板,我叫总悟。就是老板看到的这样啊,没什么好解释的。”冲田似乎一点也没在意银时的情绪,刚刚睡醒的他说到句末还打了个哈切。

就在耳边的吵闹声不可避免地把睡梦中的神乐闹醒,神乐烦躁地揉揉眼睛,带着起床气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阿鲁!”

“小神乐啊,你怎么能大晚上让公妖怪进万事屋呢!这个魂淡没做什么吧!没有碰你吧!你有没有怎么样?啊啊啊,这下阿银一定会被那个秃头打死的啦!”神乐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形容貌都乱糟糟的卷毛,满脸写着担心与焦急,对着自己上下打量,仿佛在确认什么。

“什么呀。”神乐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银时话里的意思,立刻手指冲田,红着脸叫到,“小银你在想什么阿鲁!我怎么可能让那个小鬼做什么!”也不知是因为被怀疑而生气,还是因为怀疑的内容而羞涩。

虽然因为两箱醋昆布,神乐确实同意了把冲田带回万事屋,但神乐也不是不知轻重的女孩子。洗漱时有好好地给浴室上锁加结界,穿的睡衣也是比平日的旗袍更为保守的款式。要说“碰”,除了冲田在神乐读时下妖怪间正流行的故事本时乘其不备抢走故事本,然后两妖小幅度地打了一架,其他时间,神乐觉得自己和冲田至少保持了半米的距离。后来打完架,神乐觉得困就靠着沙发睡着了,和之前与冲田在野外一起休息的情况差不多,还能发生什么?

冲田估计也是一大早被银时硬拖起来的,衣着因为前一晚和神乐的一架显得凌乱,连袖子上被神乐踹出来的灰尘印子都还在,一脸没睡醒的表情,小声说着:“你醒着的时候是没做什么……”

“你这臭小子……”

“阿银!阿银!不好了!阴阳师对歌舞伎町出手了!”没等银时继续对冲田发难,新八突然破门而入。

屋内的几只妖瞬间清醒,互看一眼后,银时一揉自己的头发:“真是麻烦死了,出去看看。”

整个歌舞伎町的妖怪们似乎都在议论,街道上到处都是嘈杂的说话声,有好奇惊讶的,有不知所措的,也有混乱惶恐的。而大家的头顶,一个巨大的结界正在形成。

“真是的,阴阳师在搞什么?把歌舞伎町封了我们怎么做生意啊!”说话的是万事屋楼下登势酒屋的凯瑟琳,虽说确实长着猫耳,模样却怎么也无法和冲田认识中的猫妖相匹配。冲田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身边的神乐,和那位比起来,China这只猫妖实在是太正常了。

“哟,这不是坂田先生吗?上个月的房租,还有上上个月的房租,还有上上上……”凯瑟琳头一偏,看到了站在二楼走廊的银时,作势就要走上来收房租。

“喂喂,这种时候还想着房租不太好吧。”没等凯瑟琳跨上楼梯,银时就直接从二楼跃下,做好逃跑的准备,“歌舞伎町被欺压成这样,那个老太婆也不打算管管吗?”

“这不是你们万事屋应该做的吗,银时。”一只布满皱纹的手,从身后搭上银时的肩,不顾银时冷汗直冒,酒屋的老板娘登势婆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缓缓吸了一口烟,又轻巧地敲了下烟管。

“这次的事件解决后,委托金可以抵消约两个月房租。那么银时大人还欠下的房租就剩下了,47年5个月。请银时大人加油。”看板娘小玉对银时的态度倒很尊敬,如果忽略她口中近乎天价的房租。

“这就去完成委托!”银时头也不回地向前冲刺。一直静观其变的神乐和新八在看到这一幕后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刚才那个绿色头发的……是个傀儡吧。”

“啊啊啊,你这小鬼怎么也跟上来了!”奔跑中,神乐听到声音一转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冲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也飞速地奔跑着,“小玉就算是傀儡又怎么样。所以说你这小鬼跟过来又要做什么阿鲁!”

冲田没有再接话。此前他还未曾看见过像登势酒屋看板娘一样精巧的傀儡,即使是在出云。这样的傀儡放在人间,怕是可以轻而易举地以假乱真、代替真人了。再加上那位老板娘,区区火消婆居然轻易压制了九尾狐,怕也是难得一遇的厉害妖怪。

“在歌舞伎町,厉害的妖怪多着呢!”冲田对于神乐的这句话终于有了直观的认识。

越靠近歌舞伎町的出入口,聚集的妖怪就越多。万事屋为了看清前面的情况,只能爬上一边的屋顶。

“太过分了吧!我们歌舞伎町向来和阴阳师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之中也不可能有妖怪故意去和人类结梁子!你们凭什么封掉歌舞伎町!”不断有妖怪嚷嚷着类似的抗议。可惜,妖怪方没有大角色压场,阴阳师那边又是联合了结野众和巳厘野众的组合,妖怪们也只敢嚷嚷,没有上去动手的。

“你们,这就算把结界设置好了?不会有妖怪跑出来了?”和阴阳师们一起的还有另一伙人,领头的是神乐他们都看见过的贵族——山下。虽然以山下的身份,眼前的情景只是阴阳师们在一片树林里的开阔地带用了几张符咒,并不能看出什么,但这并不阻碍山下的指手画脚。

“呵,若是不相信,山下大人另请高明就是。”道满似乎很是不满山下的做法,但也许是山下的地位尊崇,即使是在普通人类眼中已经地位颇高的巳厘野众道满也不便对其发作。

“总之,要是不能为我女儿报仇,我一定会把你们这些年和妖怪间的所做作为全上报给将军大人。”山下也知道除非到逢魔时,否则自己也不可能看出什么,最后冷冷威胁一句后便甩袖走人了。

“不是说过几天才会封锁歌舞伎町吗?阴阳师的动作什么时候那么快了?被那什么山下给威胁了?”银时如同感叹不争气的儿子一般,感叹了几句,拔出洞爷湖试着劈砍了几下眼前这个结界。

“从那什么山下的口气来看,虽说住在京都,却和江户那边关系不小,难怪对阴阳师都这么不屑一顾呢。”冲田抱着手臂,看着山下一行人趾高气扬的背影。

“小银你发现什么吗?”神乐看见银时在一次次对结界的试探后,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银时那边似乎陷入什么问题的思考,不管神乐怎么问,银时都没说什么。反倒是冲田,在学着银时试探了几次结界后,也发现了一些东西。“要不要求求我啊,China,求我我就告诉你。”冲田恶趣味满满地看着神乐不高兴的脸。

“才不要求你这种妖怪阿鲁!”神乐也试探了结界,可惜这和她从小接触的人类除妖手法不太一样,神乐并没有看出什么来,除了那个结界挺不牢固的。

“老板娘,一碗宇治银时红豆饭!”银时没管后面的吵吵闹闹,进了定食屋,他是哪里的老食客了,老板娘一看见他就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是坂田先生啊,诶呀,小神乐也在呢,身边这位小哥是小神乐的心上人吗?婆婆今天是不是要多煮一锅红豆饭呀。”紧接着,老板娘就看到了跟在神乐身边和她吵嘴的冲田。

“玉子婆婆!不要开这种玩笑呀!我和这只吉娃娃半点关系都没有阿鲁!我还是吃大碗蛋浇饭就好了!”神乐顾不得和冲田再吵下去,赶紧离开冲田三步远,连连摆手摇头。

“婆婆有预感啊,这几年出现在神乐身边的帅气小哥中就有一个会是小神乐的真命天子呢?那么这位小哥你要吃什么呢?”老板娘玉子还是笑着问了冲田一句。

“就这个好了。”冲田随意一指挂在墙上的价格牌,“老板娘不愧是木魅呀,对姻缘这么热衷。”

“因为小神乐是好孩子呢,多亏了小神乐,五年前我和我家老头子才能像现在这样团聚。如果小神乐能找到幸福,那婆婆真是再高兴不过啦。来,坂田先生的宇治银时红豆饭。”老板娘笑眯眯地接过身后在厨房忙碌的丈夫递来的食物,放在银时面前。

“我开动了。”

“帮助了玉子婆婆以后,我也修炼出了第二条尾巴阿鲁,这已经是最好的回报了!”片刻后,神乐的蛋浇饭也做好了,“我开动了阿鲁!”

“还有我的拉面啊!”在冲田的食物也上桌后,迟迟没能等到自己餐点的新八终于忍不住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忘了还有眼镜小哥了。”

“对了老板娘,你知道最近阴阳师那事吗?”酒足饭饱后,银时的一句话让冲田意识到来这里也并不是吃饭那么简单的。

“那事呀,谁不知道呢,最近闹得真是大,来我这里的客人可都在抱怨阴阳师这次不分是非,没想到坂田先生也是啊。”老板娘的样子却仿佛这就是一次普通的饭后闲聊,让人升不起防备,“也是苦了那位叫结野克里斯特的姑娘了,好几只妖怪都说呢,明明原来是妖怪和人类都喜欢的阴阳师,出了这事,我们妖怪不敢去找她了不说,听说连去那位小姐坐镇的那个叫桂川的神社参拜的人类都几乎没有了。不过也难怪,网切那孩子居然牵扯到了人类贵族。”

“老板娘是说,结野小姐占卜的小屋没有妖怪去,连那个神社都没有人参拜了?”银时撑着头思考。

“是哟,真是可怜,桂川神社本来因为阴阳师的照拂可热闹了呢。也不知道现在神社里的巫女小姐们过得怎么样了。”

突然银时站起身:“阴阳师那些家伙,这么做伤害结野小姐,到底有什么意义!走!神乐、新八,我们再去一次阴阳师那边!”

“诶诶诶?”神乐赶紧把剩下的饭塞进嘴里,“歌舞伎町不是被结界封住了吗?”

冲田一敲神乐脑袋:“就说你是蠢猫,你就没发现那个结界作为困住妖怪的屏障实在太脆弱了吗,那只是个挂在门口的小铃铛而已,用来提醒阴阳师有妖怪进出的。”

很快神乐就知道冲田没说错,穿过这个所谓封住歌舞伎町的结界没花费他们多大力气,但没走出几步,晴明已经带人守在了路上:“臭狐狸,我说过妖怪一律不准踏出歌舞伎町的吧。”

银时面对来势汹汹的阴阳师,只是不紧不慢地扣扣鼻子:“那么阴阳师大人,京都西南,这个被你们照拂的神社里,到底有什么让你们紧张的东西呢?”

双方在这种胶着状态下似乎过了很久,也可能只过了短短一瞬,最终败下阵的还是晴明:“也不知道放任你们这些家伙卷进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身为结野小姐的头号追随者,阿银也是不会退缩的,哥哥大人。”相比起阴阳师们气势的起伏,银时可谓毫无波动,倒显得身后那几只沉不住气起来。

其中之一新八跑到银时身边小声抱怨:“阿银你太乱来了!万一对面的阴阳师们真的出手,事情就不可收拾了啊!”

冲田看了一眼仿佛只是在和阴阳师闲聊的银时,他分不清心里那股情绪是不甘心还是向往,只是在阴阳师那边解除警报后,也跟着放下武器。然后听到身边也刚刚从警戒状态中脱出的神乐感叹:“这群家伙怎么来的这么快阿鲁。”

冲田嘴上说着:“我们动静那么大,阴阳师们当然是马上就发现我们穿过结界了啊。”心里却也暗暗吃惊,本以为自己这边会在更靠近树林边缘的地方被截住,照目前阴阳师的速度,恐怕晴明一开始就守在这附近吧。

“虽然我们是迫于山下的要求设了结界,但我们也确实怀疑那个犯下三起案子嫁祸给其他妖怪的家伙就躲在歌舞伎町,所以我和道满联手设下这个结界。”听到冲田那边的声音,晴明一顿,避开银时的问题解释了一句。

“啊啊啊——这么说阴阳师果然知道那几只妖怪是无辜的,这些事也和结野小姐的占卜没关系,是为了平息人类那边的愤怒就乱冤枉好妖阿鲁!”神乐惊讶地叫起来,被冲田拍了一下。

“阴阳师大人不会只想着以三只妖的牺牲去平息民怨那么简单吧,默许万事屋参与进来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打算?”冲田拦在想要出声抗议的神乐身前,质问晴明。

晴明沉吟了一瞬,扇子一下下敲打着手掌:“这位小哥的眼光也很是锐利呢,没错,我们结野众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真正犯案的妖放松警惕,好抓住他的马脚。”

“阴阳师们就这么确定这些都是妖怪的手笔?不会是人类干的?”冲田见晴明一口咬定犯案的是妖怪,想起之前查看山下小姐时那些明显由剪刀造成的伤口,语气里渐渐带上一丝危险。

“看来你们确实去过了现场,以在场各位这样水平的妖怪应该能感觉到吧,山下小姐房间里除了网切妖力之外那丝微弱残留下的妖力。”晴明不甘示弱。

“你是想说有妖怪故意用了人类的工具吗?呵,那在垢尝案和鸣屋案呢?”起码垢尝出现的河井家是确确实实没有垢尝以外的妖怪留下的任何气息的。

晴明面对冲田的问题,叹了口气,似乎有了和盘托出的意思:“不如请万事屋的各位到结野众暂时驻扎的地点,我会慢慢向大家解释……”

“我说哥哥大人,阿银我啊只想知道,京都西南的桂川神社,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东西,值得哥哥大人你即使要放弃对结野小姐名声的澄清也要极力隐瞒的呢?”一直没有说话的银时忽如又提出了这个最初他问出口的问题,这次的表情变成了难得的严肃。

晴明硬生生收住在听到银时问话那一瞬间就要出手的攻击,脸上又出现挣扎。神乐终于意识到,这个被定食屋老板娘和银时特地提起的神社可能与所有事情都有着密切的联系。

“这件事本来不该扯上其他任何人或妖怪,事到如今……看在臭狐狸你曾经帮过我们的份上。”晴明抬起手,在其他阴阳师的配合下就地设置了一个结界,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名字,“暗天丸。”

银时得到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却让在场的气氛愈加凝重:“你的意思是……”

“自从上次道满的怨气引得暗天丸附身,我便意识到仅用咒术对暗天丸封印还是过于薄弱,于是我和道满商量后,决定借助民众对神明的信仰之力,把暗天丸封印在了桂川神社之中。”在结界中,两方席地而坐,晴明给四位妖怪前摆上食物,一边解释,“而这些事件削弱了民众对神社的信仰,也让暗天丸的封印在最近又骚动起来。”

“我也知道这么做会伤害克里丝特,但现在重新聚集信仰之力封印暗天丸才是身为阴阳师的我该做的,把暗天丸放出对人类和妖怪都不是好事,希望各位能理解。”最强阴阳师再一次因为妹妹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那么身为哥哥的你该做什么?结野小姐最大的愿望就是用占卜帮助包括人类和妖怪的大家。现在这样对立的局面,难道要像上一次擅自让结野小姐嫁人那样再次失去妹妹的笑容才好吗?”提起结野克丽丝特后的银时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却在看到晴明沉默的面孔后,还是转换了话题,“所以这又和那个‘藏在歌舞伎町的真凶’有什么关系呢?伟大的阴阳师大人。”

逼迫自己不去在意嘲讽的晴明继续解释到:“因为有神社的的作用在,暗天丸这次应该完全无法诱惑到人类才对,但逢魔时的气息太杂乱,再加上由于克丽丝特的关系,那座神社也不禁止妖怪的进入。我们怀疑这次暗天丸的力量虽然不到附身的程度,但一定和某只妖怪达成了什么造成这样局面的协议。”

既然应该是对那只“真凶”也有利的协议,那么……“干出栽赃这种事的家伙可以从现在的局面获得什么呢?”新八疑惑地问到。

“这一点,我们这边也是在全力调查中。”

“等一下,你们所说的神社供奉的神明是大国主大人吧。”冲田突然想到了什么。

“桂川可是京都最大的神社,自然供奉的是大国主大人阿鲁。笨蛋吉娃娃。”神乐从冲田面前的盘子中夹走一只天妇罗。

“China你还记得你在出云的时候,那些想借姐姐的身份针对我们真选组的妖怪吗?”冲田这话成功让神乐放开了剩下的天妇罗,看到神乐点头后,冲田的语气也开始严肃起来,“不管是针对身为大国主警卫的真选组,还是直接针对在大国主福泽下的神社……近藤老大的预料没错,这次的事件恐怕也和那个幕后脱不开关系。”

TBC

ps.神社的名字是杜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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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为了喜欢的cp,每天都在敲碗等粮,腿肉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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